花永洲懒得去管:“随你高兴。”
封天鹤兴高采烈的把晕死的人往肩膀上一扛。
“说实话,你也让我挺吃惊的。这女人藏的够深了,没想到你比她藏的更深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”
“没什么,我就是好奇,你现在真的已经是虚级丹师了”
“何必多问。”花永洲冷哼,“就算现在不是,但也很近了,只要再有一点时间,我自然能跨过去。”
封天鹤想了想,会心点头:“也对,这次虽然没有得到灵根,但你也得到了些灵丝,在第三轮前足够更进一步了。倘若你真的在那之前突破了,想必那些举办丹会的老家伙们,这次下巴都得惊掉。”
花永洲轻轻撇嘴:“别跟我提灵根的事,提起我就火大。”
“何必发火,一个没多少背景的人。就算我们暂时吃亏,等丹会结束了,该你的还是你的,不过是暂时寄放在他那罢了。”
花永洲没有接话,因为这同样也是他所想的。
沉默了片刻,花永洲才换了个话题:“还有,你之前对我说的,关于那小子的招式的事,到底是不是真的”
“我跟黑龙殿的人打过几次交道,可以确定,他最后施展的那招,的确是黑龙殿的妖化没错。”封天鹤肯定道。
“妖化妖化。”花永洲暗自念了两遍,然后讥唇笑了,“不管是不是妖化,只要跟黑龙殿沾边,我必叫他永世不得翻身”
“我帮你去探探底”
“不用,丹会期间你不好贸然出手,否则被人抓了把柄。探底的事,我另有人选。”
花永洲心底的怒在暗中发酵着,从以前到现在,得罪过他的人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。至于这次的小子,他更是早就想好了对付的手段。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那人求饶的样子了。只有那人落到最惨的下场,才能消解他的心头之恨
挥了挥手,让封天鹤退下了。他遣散了下人,一个人走回屋。
清幽的屋内,他取出一个近乎透明的玉盒,盒子中,有两条虚幻的鱼儿在游动,正是这次收获的灵丝。
灵丝源自于灵根,这对丹师有着巨大的好处。如果运用得当,未必不能让他突破那层桎梏。
他用特殊的手法取出一条,置于掌心,闭目静坐着。
复仇的事已经决定了。而距第三轮还有些时间,眼下,有必要为丹会做最后的准备了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